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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看出了他隐秘的不舍,难得正经道:“你的每次离开,都是条不能回头的长路;若是还有想要完成的事,大胆去做就行。”
秦月川攥紧药瓶长舒了口气,弯了弯嘴角,扬声唤来宫女。
“你帮我准备些……”
他一口气派了一大堆名称,干脆边说边列成了一张清单,狡黠地冲人眨眨眼,“我想给皇上准备个小惊喜。
偷偷弄来,可别被发现了。”
宫女接过单子,惊讶地睁大了眼,捂着嘴笑出了声,眉眼弯弯地盯着他瞧,反倒把秦月川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奴婢这就去办。”
宫女俯身作揖,快步走了出去。
…………
侍卫照例汇报着白日的闲事,说念公子今日晒了太阳,后来又去池塘扔糕点喂鱼,萧靖轩一边批着奏折,嘴角浅浅弯着,心情良好。
那时除去念影脚上的锁链,他开始还紧张了许久,怕影卫再生杂念,逃跑或自残;却没想那人反而安稳下来,虽说对自己仍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但好歹有了些生气,眼中也很少再装着过去的那些阴霾。
侍卫还说念影似乎让手下的人办着一些事,宫女们进进出出内务府,领了不少东西,问萧靖轩要不要调查清楚具体情况。
萧靖轩没怎么思考就拒绝了。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占有欲与控制欲过分强势——可现在的他,更像是在一位养蚌的渔人,渐渐也明白了,有时爱意与耐性,才能让珍珠主动显露。
既然念影还不想让他知道,他就会顺着那人的意,不去主动惊扰。
接下来的几日,萧靖轩与念影见面时,两人皆心照不宣地没去提起这事。
秋意愈发浓郁。
一夜静无云,碧窗斜月蔼深晖,萧靖轩的窗沿被石子敲响,他推门一看,石阶上静静躺着一本朱红的镂花婚笺。
他心念一动,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婚笺上没有署名,里面只夹了一根赤绳与两片红叶。
小小一本册子在萧靖轩手里重逾千斤,压得他指尖微微颤抖起来。
萧靖轩快步出门,挥手屏退了所有侍卫,向着熟悉的方向走去。
他远远望见那人的宫门处一片氤氲的光斑,在秋夜的朗月疏星下流光跃动。
朱红的四角宫灯被坠上艳红的流苏,喜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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