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蚩尤认出了那家伙。
那是雨师,他们“刀柄会”
的两位大哥之一。
“起床起床起床!
你这么懒,怎么跟我闯荡江湖?”
雨师不满地说:“我们刀柄会现在都归顺神山英雄会了,不干出点样子来,在晁盖大哥那里没脸面。”
“我们归顺神山英雄会了?”
蚩尤觉得自己大概是睡懵了,坐起来敲敲自己的脑壳,“我睡了多久?我刚才做梦和人打赌来着。”
“打赌?打个屁的赌!”
雨师从后腰拔出一把菜刀在蚩尤面前抖了抖,刀刃上泛着凄冷的寒光,“是男人就用这玩意儿定输赢!”
蚩尤手里骤然多了一把锋利的菜刀,沉沉的很打手,看来是上好的玄铁所铸。
“还没搞定?别婆婆妈妈!
雨师,刀磨好了么?出活了出活了!”
风伯和雨师一般的打扮,从外面走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手里也提着一柄玄铁菜刀。
“出什么活儿?”
蚩尤抓抓脑袋,把菜刀放进后腰,站在两位大哥的身边。
“杀杀人跳跳舞,我们刀柄会还做什么别的买卖么?”
雨师瞪了他一眼,“今天的活儿是打劫熟肉铺子,有人挡我,杀他全家!”
刀柄会的男人们走出低矮的茅屋,站在无边无际的雨中,他们周围是四方方的城墙,泛着肮脏的灰绿色,绿得发黑的青苔从城墙脚下往上蔓延生长,城墙缝里长出的青藤上开着白色的花,城门前挂着一幅碧得刺眼的绿萝,雨水滴滴答答的沿着绿萝往下淌,像是门帘。
“这就是涿鹿城?”
蚩尤问。
“家都不认识了?”
风伯舔了舔嘴唇,脸色狰狞,“这就是我们为非作歹的地方。”
“为什么要为非作歹?”
蚩尤又问。
雨师搂过蚩尤的脑袋,玩了命地往墙上一撞,然后把他扔在雨里,“我多希望你这当小弟的能快点开窍啊,为什么要为非作歹?因为我们讨厌这城市呗,你讨厌什么,就想拆掉它,这还不应该么?”
“为什么我们讨厌涿鹿?”
“去城门边看看。”
风伯说。
蚩尤掀起那幅绿萝,穿过空无一人的城门,没有看见出城的道路,却看见了悬崖。
悬崖外面是狂风暴雨和犬牙般的山峰,夜色黑浓,雨云在天空里滚动,风就像魔鬼似的高速经过,在经过那些漆黑而锋利的山时发出尖利的啸声,蚩尤脚下是万丈深渊,他看不到底。
“我讨厌出不去的城。”
风伯说:“看着你的脚下,掉下去会死,死前得把这城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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