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干旱,庄稼水分不足,减产是肯定的了。
可大自然的灾害,谁又能有和大自然抗衡的能力呢?农民是靠天吃饭的,只有风调雨顺的年头,才能五谷丰登。
遇到大旱或者大涝,农民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国家有救济粮,倒也不用担心会被饿死。
秋天到了,生产队里的玉米、黄豆、谷子和高粱,尖儿都是秃的,每颗果实都很小,籽粒很多都是瘪的。
轻飘飘的,一点儿重量都没有。
社员们的脸上都是愁容满面,念叨着,碰上这瞎年头,可就得节约用粮了,计划不好,就容易接不上下年的粮食。
他们拉去磨房磨出来的粮食糠多米少,都不敢脱皮太狠,怕粮食不够吃。
这样的米做出来的饭皮条,放到嘴里能吃出壳来。
这样的年头,能度个命就行了,家家都紧衣缩食,共渡难关。
屯里也有一些跟父亲一样自己刨开荒地的,可他们不会跟父母一样拼尽力气抗旱浇水的。
就是有开荒地的人家也损失惨重
,有的位于高坡的开荒地连种子都没收回来。
队长看到社员们闷闷不乐,整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安慰大家说:“今年遇上罕见的旱灾,国家会派发救济粮,大家只要不浪费粮食,我们一起共渡难关。
就能挺到下一年。”
社员们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按队长说的去做。
我家父母勤快,舍得流汗出力。
开荒地的粮食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父亲怕有眼红的。
都是星高月明时抢收。
毕竟地少,打的粮食杯水车薪。
家人能吃饱肚子就已经不容易了,没有办法解决全村人的缺粮问题。
有手推车真好,父亲告别了手拎肩扛的时代了,很快就把开荒地的粮食全部收回来了。
今年的粮食品种多。
父亲在院子里搭个平台,四个方向用木板,或者木头圈起来。
上面用塑料布盖上。
再覆盖些干草。
简易的苞米楼子就做得了。
这样存起来的粮食就不会因为潮湿坏掉了
,能保存的时间久一点。
大豆,黄豆,红小豆。
都是拉回来晒干,铺在院子里,父亲用自己柳条编制的炼体拍打,颗粒都会从荚里统统滚落出来。
。
这个小小的院落里,收粮忙得热火朝天。
旱灾,我家能扛过去了。
果园的沙果、李子、杏分不同时期,先后熟透,被家人享用了。
沙果的脆甜,李子的酸甜软糯,杏的甘甜细腻。
怎么都吃不够。
就是第一年结果,数量太少了。
菜园的收获可谓是琳琅满目,种类繁多。
茄子、豆角、辣椒、西红柿、香菜、胡萝卜、窝瓜、丝瓜、早土豆、葱、蒜、芹菜、韭菜……吃不过来,母亲就晒干或腌成各种小咸菜储存起来,慢慢享用。
五只鸡崽儿可比弟弟成长的速度快
,早都能独自扒拉食了。
漂亮的羽毛,蹒跚的步伐,傲娇的很呢。
现在,它们已经不怕弟弟了,还是弟弟身边的常客。
弟弟拉着母亲的手可以迈步了。
逮着啥都往自己嘴里放,特不让人省心。
妈妈让我看住他乱动的手,还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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