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婷顿了一下，才小声说，“没有，但他问我会不会唱。”
“你怎么说的？”
白久问她。
高婷咳了两声：“我说……我差不多会。”
白久笑倒在季降身上：“孟导是不是太天真了，你说会他就信了？真想把你平时的练习视频发给他听听。”
高婷不服气：“我、我起码还唱过歌剧呢，我就是找调慢了一点，练习练习还是能听的！”
白久笑的停不下来：“我还是很难想象你和季降合唱的样子。”
季降揉了下白久的头，伸手稍微把他推正一点，免得他磕到桌子：“行了，笑话别人笑的这么起劲。”
白久借着他的胳膊坐直，看一眼季降：“哦，是你合唱，又不是我唱，我就是个男二号，只配独唱。”
季降发现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立马开口：“下次我们换换？我演配角，你演主角，行吗？”
“那怎么行，”
白久笑眯眯地说，“我不能抢了季大影帝的风头啊。”
“……”
高婷吃着片牛肉，看了看白久，又看了看季降，再看看季降一直搭在白久背后的手，有点疑惑。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之间有点奇怪？”
“没有啊，”
白久坐直，坦然地望着她，“挺正常的啊？”
季降也收回自己的手，神情冷静：“你想多了。”
“……”
高婷眨眨眼，还是感觉哪里不对，“是吗？”
可她怎么就觉得，三个人在一起，自己这个女主角……毫无存在感呢？
……
第110章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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