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梧想到太后,只好勉为其难地履行了妻子的责任,“……行吧,给我换了衣裳,我去看看。”
到了养心殿,吴书来一脸谢天谢地,偷着塞了她一个花梨木大食盒。
主子爷心情不好,倒霉的是下头这些伺候的,若是娘娘能劝住,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乾隆倒是给云梧面子,没将人堵在门外,云梧提着食盒进了门。
乾隆正坐在榻前写着什么,下笔狠厉,肉眼可见的暴躁愤怒。
伺候的小太监一个个垂着脑袋,不敢发出丁点动静。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见着云梧,乾隆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坐吧。”
“皇上不吃不喝,吴公公担心您,吓得搬了救兵,”
云梧给他行礼,顺口把吴书来卖了,“您这是怎么了?”
乾隆一想起来就一肚子火,他实在是气得狠了,怒气上头,见云梧问竟也没瞒着她,咬牙切齿恨恨道:“金川大败,讷亲这个狗东西,葬送了朕几万大军!
枉朕那般信任他,打了败仗不说,还推卸责任,试图隐瞒脱罪!
若不是岳钟琪密报,朕还被瞒在鼓里呢!”
云梧摆饭的动作一顿,总算是想起那天听到“讷亲”
这个名字为什么会觉得耳熟了——她以前看过的清穿文清穿剧有一些便提过乾隆初期的大金川之役,只重点人物是孝贤皇后的弟弟傅恒,讷亲是作为炮灰出现的——乾隆十二年春,大金川叛乱开始,张广泗被任命为川陕总督,征讨大金川。
金川地势险峻,清军久战而无功,乾隆十三年四月,乾隆召回正在山东治赈的军机大臣、保和殿大学士讷亲,授为经略,前往金川督师。
然而讷亲不懂兵事谋略,毫无军事才能,偏偏生性自负刚愎,上阵之后先是盲目出击,损兵折将后又畏首畏尾龟缩不出,还与主将张广泗起了冲突,以致清军一败再败。
具体细节云梧已经没了印象,但是她记得讷亲、张广泗都因兵败丢了性命,最后乾隆改派傅恒为经略,平定了金川,金川之役也是傅恒人生中云梧盛汤的动作僵在那里,心中后悔——自己还是鲁莽了!
后宫不得干政不是说着玩的,哪怕自己成了皇后,也不该迈出这一步——更何况严格来说,她现在还不是皇后呢!
果真得意便忘形,她究竟是有多忘乎所以,才会觉得乾隆有可能会听取自己的意见?金川是再多人的埋骨地又如何?她一个后妃,根本不该管,也管不了!
“奴才知罪!”
云梧立刻跪到地上磕头请罪,她狠狠咬唇,疼痛让她无比清醒,“奴才只是曾听皇上提过,傅恒大人身为皇后娘娘的幼弟,自幼受皇后教养长大,年轻有为,今日恰好听皇上说起这个机会,才有此妄言——是奴才不知轻重,但奴才并无丝毫干预朝政的想法,还请皇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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