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钧帅手擦了把脸,看起来也是十分疲惫。
“然后呢?”
并非是白镜净,白镜净不喜欢在他人叙述的时候插话,竟然是顾染尘。
他看起来姿态放松,长发高高地束起,墨镜半带半滑地耷拉在脸上,并不显得无礼,反倒是游刃有余的莫名靠谱感。
“后来我就回去了,那两天确实没有再有东西,但是过了差不多一周左右,我晚上在酒吧,就像刚才一样,上面的吊灯突然掉了下来,差点砸到我。
我以为这是意外,但是也很扫兴,就回家去了。”
“刚回到家,家里是开放式厨房,锅具都在桌子中间的架子上放着。
我倒了杯水,转身的功夫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响,回头一看是架子上放的好好的锅都掉了下来。”
“当时我的心里一慌,没敢关灯,鼓起勇气去镜子前面看了好一会没有那天看到的小孩子才松了口气。
结果躺到床上之后,翻了个身就感觉脸上一阵刺痛,我赶紧起来一看,枕头上竟然放着一枚针,我的脸已经被划流血了……”
毕钧帅人如其名长得确实很潇洒,跟白霖的身形差不多,多了几分浪子的气质,还有些傻傻的感觉。
但现在看起来也是人都被吓傻了,耷拉着眼睛,没有一点精神。
“嗯……应该是察觉到你对付他之后,对你进行了警告反击。”
顾染尘托着下巴分析。
“是吧!
我也这么想的!”
毕钧帅知音一般看着顾染尘,接着说:“但是就算这样,他已经伤到我了,我更要对付他,总不能就这么放着吧!
于是我有去找了老师父,甚至换了两三个寺庙道观,都说我虽然被沾染上了气息但是没有事情,符纸买了一沓又一沓,恨不得将自己浑身都贴着!”
毕钧帅激动地掀开自己的外套,他的衣服内衬里面全都是黄色的符纸,上面的笔画虽然看起来如出一辙但是风格全然不同,硬生生是把符纸玩成了集邮。
“没用的,他没有真切地触碰到你,都是用其他物品来伤害你。”
顾染尘好整以暇,一语道破。
“哎呦喂大师你说的太对了!
!
确实!
就只有刚回家的一次,那天晚上好像真的触碰到了那个小玩意,我听到他叫了一声,我的符纸也跟着烧了,但是这之后……唉!”
“那天晚上我安心地睡觉了,第二天醒来发现我卧室都被淹了,小卫生间的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水流了一屋子!”
“这还不算完,我把卫生间的水龙头关上,着急忙慌地要出门请保洁的时候,刚打开卧室的门一把刀直冲冲地朝我的脑门来,就夹在卧室的门上,只要我一打开门就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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