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看了一会儿,沉声问钱大爷:“你可真的想好了?”
钱大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钱宝,心痛难忍,这二十年他都记不清被这个儿子伤了多少次,今天也是时候了结了。
“想好了,从今往后,我和钱宝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关系。”
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只能听到钱宝的哀嚎声,这么大一个汉子,在一群人面前哭成这样,但童彩花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儿同情。
自作孽,有什么可同情的呢。
席真珩在门框旁边站着,不发一言,和童黑叶丧礼的时候一样,冷眼旁观着,就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最后在村里人以及村长的见证下,钱大爷彻底和儿子钱宝断绝了父子关系。
钱宝一连半个月,天天在钱大爷家门口哭,但钱大爷始终没有心软,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离开了钱大爷家里,童彩花怀里还抱着钱大爷给的银子,沉甸甸的仿佛压在她心头,低垂着个脑袋,一直没说话。
席真珩在她旁边跟着,百无聊赖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这钱是你给钱大爷的?”
童彩花沉默了很久,突然对着席真珩来了这么一句。
席真珩看了看她怀中那包银子,点点头。
“你干什么给他这么多银子?”
今天若是没有这些钱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了。
席真珩拦在童彩花的面前,觉得有些好笑,“你的意思是怪我给钱大爷银子了?”
童彩花也不是怪席真珩,就是她现在心情不太好,找个由头发泄罢了。
“没怪你,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她说着就要推开挡路的席真珩。
可席真珩身子铜墙铁壁般,无论她怎么推搡都纹丝不动,席真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上表情有一丝阴冷。
席真珩笑着的时候张扬开朗,可一旦阴下脸身上就会出现一种很可怕的气场,让人不自觉产生一种恐惧来。
“童彩花。”
他一字一句。
童彩花别过头,没有去看他的眼睛,有些底气不足道:“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席真珩:我不管!
反正彩花就是我媳妇了。
童彩花还等着席真珩说话呢,可这人叫了她的名字之后,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疑惑间,一偏头差点儿撞上了对方的鼻子。
一时之间心里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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