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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过人家儿子，还对着脸狠揍过，俩人那点儿破烂事儿也搬不上台面说。
这时候突然面对人家亲妈，脸上勉强保持淡定，其实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他把卡再推回去，斟酌着说：“您太客气了，我们是……朋友，彼此照应下，应该的。”
卡推到一半就推不回去了，薛夫人把卡按住，看着顾鸣又开了口：“小顾，这卡里的钱……”
薛夫人说了个数，顾鸣一听就把手缩回去了，薛夫人笑了笑，“也不光是谢谢你照顾他，小顾啊，我家凌凌确实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性子，说话办事都横冲直撞的，想一出是一出，他不懂事儿，但是你得明白事理。”
顾鸣把手垂下去，看了看薛夫人。
薛夫人接着说：“我没记错的话，你是XX年的吧？那今年就是二十九，看不出来，你都这个岁数了。
我查过了，你是重组家庭里长大的，妈妈离开的早，我不知道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薛夫人抬手捋了下头发，“你和凌凌不合适，不管是年龄，家世，还是你的性别，就没一处般配的。”
薛夫人又把卡推过来：“小顾，我说话不太好听，但都是为了凌凌，也算是为了你吧，不管你图什么，这些钱应该都足够了。
再多的，薛家也不会给了。”
顾鸣低头看着卡，始终没有说话。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薛夫人抬起眼，暗暗观察了一下顾鸣神色，“拿了钱，别再吊着我儿子了，离他远一点，离薛家远一点。”
顾鸣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拿过卡，抬起脸：“薛夫人，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薛凌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熬下班。
他爸把他从分公司调了回来，这两天刚开始恢复上班。
原先薛凌在公司里基本也就是个挂职的空架子，摊个闲差，手上没什么主流业务，通常也就是有什么社交场合或者会议邀请，需要薛家人露面了，又没到能请动薛老爷子的级别，那基本就薛凌出马，外头的人喊一声小薛总，实际上薛家谁当家做主也都心知肚明。
这次下派去分公司狠练了几个月再上来，带他的刘叔跟他爹面前没少夸他，薛老爷子难得满意，转脸就给他调了回来，还从手下分出来一些业务安排给他。
薛凌对经营自家公司的事儿那真是一点儿不上心，他但凡上点心那都没后面这么多段事儿了。
跟分公司拼了命的表现，那也是当初跟顾鸣较劲儿较出来的效果。
现在顾鸣都不愿意理他，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上门被轰，薛凌心思更不可能踏实放公司里。
他这几天往办公室里老实一坐，面儿上看着像是踏实稳重了不少，实际上心里净琢磨顾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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