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来的几家都姓程。
一家七口人,四代同堂,曾祖母,祖父祖母,爸爸妈妈,十来岁的一对小姐弟。
一家六口,祖父祖母,爸爸妈妈,两个女儿,大的十来岁,小的三四岁。
一家五口,祖母,爸爸妈妈,两个十七八岁的儿子,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最后一家只有三口人,三十来岁的女人,带着两个五六岁的男孩,一个儿子一个侄子。
最后一家宋希多看了两眼,回头就送了一捆木柴到大柱婶那里,让人找时间以她自己名义给送去。
年轻寡妇,他一个单身男人还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好。
几户移民,除了不懂事的小孩子,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
家园被毁,背井离乡,亲友天南地北分散,以前的好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人安顿下来了,地还是个问题。
村子除了一人四亩地,还有几百亩地,全都承包下去了,年头有长有短。
最短的是一年文书,也要到秋后才收的回来。
只是已经没有一类地了,新来的人口只能等秋后分二类地和三类地。
不过,那就是需要村长操心的问题了。
宋希回了家,默默叹了一口气,拿了铁锹去地里浇水。
地瓜和土豆都已经收了,产量不太好,比往年少了差不多一半。
质量也不行,皮上一块一块的杂色斑点。
花生再过几天就可以起了,现在煮来吃倒是刚好。
宋希拔过一次,瘪的烂的都有,产量也指望不上了,这一亩花生只怕都不够自家榨油吃。
宋希蹲地头上拔花生吃,李宝田也过来跟着蹲下了。
宋希说:&ldo;宝田啊,你说玻璃温室里种庄稼能长吗?产量怎么样?&rdo;再这样下去,他连酿酒的粮食都没有了。
今年倒是打了些玉米高粱,那成色,酿出来的酒能喝吗!
李宝田皱巴着脸,说:&ldo;我也不知道,我还是在你家直升机。
沈越低头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看看时间,脸色阴沉得厉害。
最后一次看完时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临时病房,起身,走到驾驶员身旁,手一伸,一把柳叶小刀便贴上了驾驶员脖颈,说:&ldo;照我说的,转向。
&rdo;驾驶员沉默着迅速转向,毫不犹豫接受威胁。
宋希正拿着蛇皮小鞭子狂抽陈小胖,听到半空中隐隐传来的飞机轰鸣声,鞭子一丢迅速进了西厢,再出来就进入了神医模式。
两个伤员。
穆允峥和他队中绰号老虎的东北小伙。
两人的伤都做过处理,只是并不细致,就和小地方医院紧急处理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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