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烦躁的她端起碗随便喝了几口,味蕾上绽放的惊喜让她的面色也没刚下楼时那么难看了,她竟然真的在回味了几遍后提出了建议:“感觉还得再多放点茴香。”
“好,我下次改改比例。”
一碗稀饭很快被她扒拉了个干净,二人静坐无话,倒不是因为一碗稀饭就化干戈为玉帛了,而是因为引发本次冲突的那个矛盾核心还没醒。
潘纯钧先打破沉默:“姐,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她没告诉我全部实情……她当时没告诉我,那我去问她肯定也不会说,不如你讲给我听。
为什么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仍旧活得这么提心吊胆的?叶子的父母到底和那些毒贩结下了什么深仇大恨的梁子,以至于会如此穷追不舍地想置她于死地?”
“好,那我就讲给你听,你也听听看你的女朋友都经历过什么样的深渊。”
谢剑虹抿了口水,开始娓娓道来:“先说她母亲吧。
白阿姨是九十年代当地警局最出色的缉毒警之一,也不止当地,你听说过平远街吗?她参与过那场行动。
她的业务水平有口皆碑,无论毒贩想出多别出心裁的□□招数都躲不过她的那双眼睛。
什么人体□□,尸体□□,甚至□□□□,哦,还有用锦鲤□□的,都折在她那了。
她不仅自己琢磨钻研这些偷运毒品的技巧,破获了不少大案要案,还到省内各地的同事那里开讲座交流自己的经验,那几年的禁毒力度和成效的确堪称卓着。
但这么一来,她在金三角的几个大毒枭那里就算是查有此人了。
你能想象吗?白阿姨和她的那条缉毒犬的命,都在境外毒枭们的高额悬赏名单上。
后来一次任务中,她的缉毒犬真的当场牺牲,但她侥幸逃过一劫。
可是她自己的安危于她而言都是次要的,那帮畜生的手早就伸向了她的家人。
叶叔叔也不必说,但他好歹是个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成年人了,况且他一向理解且支持白阿姨的工作。
但是叶子呢?那时候她还是个上小学的孩子。
她被绑架过,以此要挟阿姨一命换一命。
好在阿姨的同事们齐心协力,才终于把她救了出来。
从那时候起她就有送叶子远离她的想法,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么快……身首异处啊,真的是字面意义的身首异处,没有人知道她临终前经受了什么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当时尸检,连法医都觉得惨不忍睹。”
潘纯钧心里太乱,他必须找点什么压压惊。
他手足无措地抽了一条烟给自己,打了几次火,愣是都没点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