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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拽了拽衣服,气道:“你想听见我说什么感受?想听到我说很刺激,很过瘾,有快感?”
谢东道,“你完事之后把刀扔哪了?”
张朝吼道,“事实是就算我爸打死我,我也是他亲生的,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谢东道,“进到这里的人还真说不准。”
张朝道,“你小时候没被你爸打过?难道你就会因此杀掉你爸吗?”
谢东道,“我们只看证据。”
张朝道,“无论这个人是个好人还是坏人,无论这个人有没有天良,不管他有没有文化,都不妨碍他是一位父亲,保护子女是父亲的天性,即便不爱戴他,但是遇事维护他也是子女的天性。”
谢东道,“这套词不像是你会说的,提前准备好的?”
张朝道,“人真不是我杀的。”
谢东道,“不是你杀的,为什么害怕剪头发?”
张朝道,“只是因为我当时想到,我是他的儿子,我们生活在一起,他身上一定会有我的毛发,我怕你们陷害我是凶手,可是现在我冷静下来想想,就算你们检测出来又怎么样呢,我是他儿子,我们生活在一起,他身上有我的毛发不正常吗?所以你就别炸我了。”
聪明,也够合理,但却一定不是真相。
因为他的脸上没有了在山上时的恐慌,他不像其他嫌疑人一样有着想尽一切办法的焦急感和恐慌感,他反而有种胜利感,像是在盘算什么,通常,这是真凶的特征。
他把更多精力放在自己的语言上,却忘记了身体语言,谢东坚信他并不完全无辜。
这个不到二十平的审讯室,就是一个照妖镜,是人是鬼,看来不费点功夫是不会见分晓的。
谢东道,“五号那天,你出现在你爸办公室并且偷了报修单,有人看到了。”
张朝不屑,“我没有去过我爸办公室。”
谢东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张朝目光落向桌角的报修单,便有些坐不住了,开始狡辩,“就算我去过,我爸很多天没回家,我难道不能去找他吗?”
谢东不发一言,静静地看着他狡辩、前后矛盾。
张朝却不说话了,在思考着什么,说,“我真的没有杀我爸,你怎么就不相信?”
谢东审视他,问,“案发当晚,饭局后,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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