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
字像一阵风,一片潮水,从渠锦堂的脚底猛地漫上来:“别的呢?”
箍着常乐软下来的腰,激动地往他一抽一缩的屁股里发了狠地挺腰,“他亲你了吗?像这样……”
“啊……没……没有……”
“那这样呢?有没有?!”
“没……没有……”
“转过来!
吻我!”
常乐抖着睫毛贴上来,嘴巴沾到一块的时候,渠锦堂抠破自己的掌心,血一下渗出来,是疼的,真好,这一切不是梦。
他痴醉了,闭眼上,深深沉溺这场吻。
渠锦堂坐在板凳上,往烟锅子里填烟丝儿,点上吸出火星子,递给他叔:“叔……”
那天唱戏,他和常乐没去,杏儿到现在还埋怨他,好不容易抢到的座儿,让给隔壁聒噪的朱大娘:“说好了来的,朱大娘那张嘴,吧唧一晚上!”
渠锦堂笑:“那天都唱什么了?”
杏儿还拿腔:“你自己不去听。”
幸好他和常大哥没去成,前头唱的还凑合,越到后来越不成样,什么并香肩勾入房,顾不得鬓钗颤,红绫儿翻被浪,鸳鸯枕上哥啊哥狂……渠锦堂情不自禁地想,这唱得不就是他们俩么。
常乐迟迟才从屋里出来:“你们笑什么呢?”
渠锦堂迎上去:“没什么……”
他脸薄,可听不得。
杏儿这个丫头,渠锦堂不让,她偏要说:“常大哥,我跟你说……”
院子外头有人敲门,渠锦堂拦着常乐,撵杏儿:“杏儿,去开门!”
开门了,一条粗黝黝的大辫子,水杏儿一样甜的眼睛:“你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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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犯过一个让我爹雷霆大怒的错。
那是八岁,娘山里的亲戚上甫阳看她,娘早早让人把前院的空厢房收拾了一间,听说同行里也有个七八岁的小孩,我一大早就换了袄子,跑去门口等人,我一心盼着来的是个弟弟,我可以教他上榆树摸鸟蛋,拿竹竿黏知了。
是个穿青袄的妹妹,两条麻花一样的粗辫子包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扒她爹的腿小声喊哥哥,我又不想要弟弟了。
听三婶说他们是来甫阳看病的:“也不知道什么病……”
她是耀祥的娘,大户门里出来的小姐,拿点骄矜的架子,对青瑶父女带来的腊鱼当面不说,其实看不上,“大老远的要你们背来,家里也不短这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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