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落座,晋王看整个内阁除了自己的贴身太监韩时,再无奴才,道:“你这阁中的人都去哪了?”
刘英慢条斯理说:“静云被发落后,阁中的人就更少了,有些事臣妾自己能做也不必驱使他们。”
好像不用奴仆服侍是极为平淡正常的事。
“这怎么可以?”
晋王反驳,“萧妃,实在过了。”
又一会,晋王出了淀清楼。
走了几步就听见外面有人喋喋不休说什么刘孺子原是勾栏院的娼妇出身。
晋王更是大怒,立刻便发落了她们,随后又命贴身韩舍人安排四个得力的奴婢去服侍刘英。
刘英看着主君远去,目光幽深。
安欢和李怡才从外面回来,李怡笑道:“奴婢刚才已经见到萧侧妃身边的雀儿和环儿被打发了呢。”
安欢补充说,语气轻蔑:“奴婢只是略费口舌,她们便以为到这淀清楼来诋毁孺子可讨她们主子欢心了。”
刘英才舒了口气:“我虽不害人,却也不会由着他们践踏。
我现在还有这荣宠她就敢如此,他日若是失宠岂不由她摆布不能自救?!”
言语中略带寒意,更像是失意之语。
但那晚,却又是沈嫔侍寝。
只是晋王一连几日都没有去萧妃的倚霞阁。
初局倒是更加错综复杂,胜负难辨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是非对错向来是最理不清的,在这侯门王府也是最不必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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