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插着,他托着我屁股,把我抱到露台,把我压在沙发上,挺着腰使劲儿操我。
他没答,但我感受到了。
好疼,好舒服,我拉起他的手,想使劲咬一口,但我想起他是医生,他的手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就放在嘴边吻了吻:“我也喜欢你,尤其是你干我的时候。”
我太舒服了,说起了胡话。
他把我两只手攥到一起,往上拉,摁在沙发扶手,他让我看着就像是被吊了起来。
我们做了很久,他让我丢了两次,屁股抽搐了很久,那口儿一张一合缓不过劲儿。
潮热散去,我打了个哆嗦,他拿来毯子把我裹住,抱进室内。
他不抽烟,我抽,我做完总要抽一根,他迁就我,允许我在室内抽。
我不好意思,打开了窗户。
我抽着烟,想起我们昨天刚决定在一起时憨憨的样子,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做完爱就想起本来的自己什么德行了。
我有时候很在意我的态度反常这件事,因为我有一个框框,这个框框是我亲测对我没有丝毫伤害的。
我把自己放在框框里,我很安全。
只不过它接纳我的条件是我必须不悲不喜,保持清醒的自己。
我以前嬉笑怒骂假意居多,跟谢灵运在一起我总反常,总暴露真实的自己,我就会害怕,我怕我受伤,我也怕失去他。
我一想到这些事,就感慨一次,坏事做多了的人,真别有软肋,这一天天担惊受怕,烦也烦死。
他好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患得患失,过来抱住了我。
我没问他怎么了,我这个姿势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觉得我猜得没错,他在给我安全感。
我掐了烟,抱住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胸膛,把玩着他的手:“尾戒找到了吗?”
他任我玩他的手:“没有。”
我也没问是不是他自己藏起来了,也不用问,不会有其他答案。
我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真香,比我买过的香水都好闻。
这时,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他说他是秦征,说离婚协议他已经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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