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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人,我多年前确实在程大人那里做过三年画师。
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
“程大人为什么突然把你们赶走?”
陈如林盯着端来的汤发了会呆,又长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了。
听说前段时间程大人被细作潜入暗杀了?”
“案件正在调查,你就说说你在程府的事情。
看上去,你还挺多事想说的。”
陈如林笑笑,“怎么说呢,程大人算是我在京城落脚的贵人。
那时候我初到京城,尚无着落,就在街头给人画画。
程大人路过,瞧我画得不错,就把我招进府里做个画师。”
“除了我,还有三个画师。
我刚进府的时候,以为程大人是真心爱画。”
安影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陈如林摇摇头,“至少我不觉得。
程大人很少过来和我们画画,倒是他的管家常带着一名妾室过来。
其实我们几个无所谓,程府给我们吃住,又给我们纸笔颜料,我已心满意足。”
“说起程大人赶我们走的事情,也是我当时年轻鲁莽了。”
陈如林边说边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原本我不该说的,不过程大人已经走了,我也就无所谓了。”
“程大人让我们几个作画,偏偏不许我们落款留名。”
陈如林低头笑笑,“贵人的手段而已。
可惜我年轻不懂事。”
“我最擅界画,初入程府就雄心勃勃开始绘金陵图。
整整三年,我的精力都用在这幅图上。”
第14章第三起
“我原本以为那将是我的惊世之作。
呕心沥血,夜里也不曾休息,差点把眼睛都熬坏。”
陈如林苦笑,又摸摸手腕,“等我完成那一日,焦管家就来把画取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幅画被送去了齐国公府。”
陈如林抬头望着铺子外面,说道:“我有些难受,但也理解。
我在程府吃穿用度,这些画作本该留在程府。
其他几个画师的画作都被焦管家拿走了。”
“直到一日程大人怒气冲冲进来找我,问我为何在画作的楼阁隐秘处题上自己的名字。”
陈如林说到这里,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当时有些纳闷,完全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
“程大人不停地说我阴险小人,背信弃义。
又说坏他事情,我们也吃不了好果子。
没几日后,我们就被赶出了程府。”
安影问道:“你离开程府曾说,教会师傅,饿死徒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如林顿了顿,“这话不是我说的。
这是王海说的。
你从哪里听来的?”
安影并不回答,掏出本子记了记,问道:“王海也是其中的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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