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谁来收拾一番?明日我可不想再见到它。”
“主君我来!”
几个婆子竞相喊着。
薛沁芮看向方才讲怕卫羽轩的费婆子:“费婆婆,这死了的耗子,你总不会害怕吧?要不,这差事便交予你了?”
费婆子一惊,立马冲出去找了扫帚,三下五除二将老鼠扫了,连留在砖上的黑迹也铲得干干净净。
薛沁芮笑着俯身问:“婆婆,这回不怕啦?”
费婆子连忙摇头:“不怕不怕。
奴替主君办事,高兴还来不及呢。”
薛沁芮不再理她,抬了下脚:“我这鞋上也被耗子污了。
郭婆婆,你是在我院里守夜的,待会你便把我这双鞋处理了。
或洗或换,随你。
明日别叫我看见一丝黑东西。”
郭婆子连声应着。
“行了,今夜都散去,好好在各自的地儿呆着,”
薛沁芮转身,“明儿个一早,你们几个给我把那些没打扫完的安排打扫了。
大家都是做过十余年乃至几十年事儿的人了,想必这点小事还是办得好的。”
身后的婆子一个个低声下气地应着,与不久前聊天时相比,好似换了个人,蔫了下去。
“哦对了,”
薛沁芮又转回身来,往她们处走近,“既已如此,不妨我们日后约法三章,不止你们,整个衿国府上上下下的人皆要遵守了。”
几个婆子相觑片刻,低着头待她讲下去。
“第一,不敬上级者、吃里扒外者贬为粗使奴仆,永世不变;第二,嚼人舌根者,扣月钱一年,掌脸五十次,板子五十下;第三,办事不利者,扣月钱两月,罚跪半日。
可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
“那便好。
下去给府里的人都讲了,免得下面有人又犯,为难各位婆婆。”
薛沁芮虽是回了床,却足足扭至了东方发白。
这软床睡得着实不踏实,仿佛自己要被床吞下去了一般。
直至窗外传来洒扫之声,薛沁芮才合了眼,不料才一个时辰,又依着以往的习惯醒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只得起了身,思索片刻,还是将昨日早早打发走的丫鬟唤了过来,吩咐她给自己梳洗穿戴了。
一出门,便见郭婆子指挥着一群丫头卖力地打扫着。
其中一个看起来才八九岁,干活慢了些,郭婆子便去扇了几个巴掌:“你这碍事的,手脚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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