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的注视下,陈幡的神情显得格外奇异,尽管她们无法确切指出何以古怪,但那种奇异感却挥之不去。
她们轮流打量着陈幡,又看向苑生百花,彼此交换眼神,接着——
雪之下雪乃侧首沉思,突然捕捉到一种可能。
透过隔音结界的厚重,她的目光直刺苑生百花的胸前,犹如鹰眼般精准地估量着苑生百花的灵蕴等级,随后又瞥向近在咫尺,拥有着傲人灵蕴的由比滨结衣。
再看看自己胸前那仅似微凸跑道的微弱灵力,她顿感世间的无情与陈幡的微妙之意。
于是,她本能地做出修真者自保的姿态:双手护胸,身体微退,向右微倾,接着——
“简直难以置信!
陈幡!
你竟是如此之人!
我从未听闻评判女子价值与胜负竟以灵蕴为标准!
此等标准无法衡量女子的真正价值与胜负!
我绝不认同,更不关心!
而且,此举分明是亵渎!
是亵渎!
!”
即便由比滨结衣反应迟钝,见雪之下雪乃激烈反应,也明白了陈幡话中之意,于是她亦效仿雪之下雪乃。
“阿幡!
怎能言出此语!
母亲曾言男子富有时便易堕落,果然不假!
你刚成为社长便要如此吗?难以置信!
你这...淫贼!
!
!
!”
“喂!
没有啊!
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没在意你们谁是灵蕴初阶,谁是灵蕴巅峰...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
真的什么都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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