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禄点头,继续陈述。
诡异的事,便发生在产婆将女婴抛入井中之后。
那日下了一整夜的大雨,按理说产婆做完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又迎着大雨,该是会害怕得赶紧回家,可她却消失了一天一夜。
直到三日后,有人发现了被吊死在城门上的产婆尸体。
当她被放下来时,身体已是发臭浮肿,浑身遍布着鲜红的尸斑,口鼻处还不断向外渗出许多红白的液体,令在场之人无不连连作呕。
后来经过仵作的一番查验,也并未查出产婆的死因,最终便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那名女婴呢?他们救了她么?”
白玉尘急切问。
司禄摇了摇头:“没人在意一个一出生便被抛弃的婴孩——在这里,你若不报官,是没人会去理会你的生死的!”
“那赵夫人呢?她便任由别人那么对待自己的孩子,而无动于衷么?”
云时问。
“赵夫人……她疯了。”
司禄的声音仿佛低到尘埃里,文雅的脸颊上第一次流露出同情。
“据说她在孩子被抱走那晚,哭了一夜,第二日便开始神志不清,到处问人要孩子。
而那赵老板嫌丢人,一气之下将她休了,还丢去旧宅任她自生自灭。”
云时恶恨嗤了一声:“真是畜牲行为!”
“其实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司禄补充道,“据说半年前近郊一个李姓的产婆,也是在抛弃女婴后莫名溺死河中;还有一年前,一心求子却得女的王老爷,也是在捂死女婴抛尸荒野后一直未归,前些日子才在城外草堆里,发现了一处裹着他衣物的白骨。”
白玉尘不禁一阵寒颤:“这是撞鬼了吧?”
“我看是现世报才对!”
云时又是一嗤。
......
客栈后院的马厩旁,南风正认真地喂着马,时不时还会慢慢轻抚长鬃。
胤昭自门外匆忙踏进来,如玉的脸上,噙着厚重的疲倦。
他手捂着胸口,鹅黄的衣襟上,有个若有似无的血痕。
南风看着他的狼狈,转望了眼客堂内,会意地放下草料,上前关了门。
“你这副样子,我此生有幸,见到了第二次。”
不由打趣。
胤昭斜靠到马厩旁,长长松了口气,眸底逐渐生起一股无奈。
“不打算说说么?”
南风拍了拍手上的杂草,走到胤昭面前,“你应该不想让她知道吧?”
透过窗棂,胤昭望见了一个隐约的娇影,想起离开那个房间前,他原本只是想轻抚一下那张容颜便好,可就在起身将去之时,还是情不自禁地偷了她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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