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胸侧支撑着钩子尾部,而胸上的瘀伤在一次又一次重复的尝试中不断地加深、恶化。
“你是不会标记我的,”
当阿泰尔把盘子放在马利克面前的柜台上时,他开口说道。
“正如同操你比起是一种兴趣更像是一项例行公事,我并不相信抵住诱惑会成问题。”
马利克低下头闻了闻食物,发现还可以入口。
随着再也没有令他分神的事情,而光线也逐渐黯淡,夜晚的灰黑逐渐笼罩他们,昨晚的羞愧再次充满了马利克,令他看起来格外渺小。
“痛吗?”
“什么?”
阿泰尔问。
此时此刻,他的脸是折磨着他的唯一痛苦。
他肿胀的脸让他眼睛的每一个动作都疼痛不堪。
“性。”
“不痛,”
阿泰尔说,“但也不愉快。
性只是性。”
“除了在你的发情期期间?”
“不。
即使如此,性也只是性。”
“那为什么你会想要它?”
马利克问。
他坐在柜台旁,当他问出这些愚昧的问题时他用一种平淡(并不是好奇)的表情看着他。
如果这些就是昨晚迫使他躲在房间里的担忧,那么他居然能在早上要求阿泰尔跪下来时设法看起来如此的受之无愧,这可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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