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膀子执意邀请我去看看他的场子,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说,白事情的买卖我不愿意做。
三膀子说,光说不练不是真本事,说一万句,不顶你做一件事。
正说着,他的电话响了,我一听是新民有个朋友打过来的,说是赶紧需要把逝者拉回来,多少钱?只听到三膀子说,这个必须安排官方的车去拉,如果是黑车,那老便宜了,到了之后,你手续办不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对方说,官方的多少钱?三膀子说,给你个最低价,两千这一趟。
没想到这么贵,不是这买卖垄断,而是就是这个价,还不讨价还价。
正在我们谈话这么一会,生意就做成了。
三膀子跟我说,我有一个正规的产业园,光告别厅就有九家,九九为大嘛。
做这样的买卖就是为了讨生活,三膀子说,你看办白事情,哪有几个讲价钱的,当然,我也从来不坑人。
三膀子边说边撸他的手串,我看到他的眉毛还有点长,有点像长眉大侠的味道。
五哥那边来电话了,说他马上回来,也要跟着去看看,琢磨着我们转型投资到这块不挺好嘛?!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说句心里话,我一点都不爱进这个场子。
到处都哭哭啼啼,悲欢离别,有什么意思啊?我是看惯了人情世故,人生就像一场游戏。
我们每个人都是赤裸裸地来,又赤裸裸地去,不问东西,一堆碳水化合物。
不管这辈子挣多少钱,到最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有啥意思!
三膀子喝茶还是那样端起来,像喝酒一样一饮而尽,愣是将茶变成喝酒的感觉来。
大家都是资源互补,做生意更是如此,我还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图的啥呢?
我就直说了,三膀子,你的买卖不是挺好嘛?成天不用琢磨市场,都是别人求你,钱还都是现钱。
三膀子说,有句话,我没跟五哥说,我还真有点小忙,能帮把手不?
我说,啥意思?
三膀子说,听说你认识温州庄,我耍钱把我的买卖输了一半的家产,我想把他给搬回来,就是想请你这个高人。
我一听,着实吃了一惊。
原来又是温州庄,这小子不是被五哥给削残废了吗?怎么又开始了呢?五哥电话里也吃了一惊,赶忙说,这档子事我可不知道,我以为三膀子只是谈生意,这个老哥在这片还是好使,活人还是死人的事全能办。
我先问问吧。
三膀子说,我这个人就是有个小癖好,没事老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喜欢小赌一点。
俗语不是说,大赌伤身,小赌怡情。
有一天,玩牌九,别人给我介绍个瘸子,说是南方人,又都是钱,大家认识认识,都是好玩的。
我就答应了,一到那个场子,一看,还真是个瘸子,不过这五官相貌一看就是南方人,很清秀,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南方人就是不显老,不像我们这边长得老。
我听得津津有味,我一点也想不到这个温州庄竟然有干起来耍钱的买卖来。
这小子是五毒俱全,我真的有点想不到三膀子怎么是和他挂上的。
我问了他。
三膀子说,不就是有点钱得瑟嘛?牌九这玩意,赢得快,输得更快。
我说,愿赌服输呗,这玩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三膀子说,不瞒你说,我在牌九上整个这片还能排上个号。
当年南站那脖子南方耍钱的,我可是横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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