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秣不喜母亲二字,在家中总是唤阿娘,所以她甚少会唤母亲。
她总觉得,母亲二字便是生疏,中间隔了敬爱那些道不明的距离。
“我听允承提起过你,你们从小相识,你嫁给他,想必沈老师会很放心。”
安礼缓缓走过来,牵起沈秣的手,沈秣微愣,垂眸看着,是一只玉镯。
“那日大婚也未来得及说话,这只手镯,是傅淮的奶奶传给我的,如今我传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傅家对你的信任,寄托在你身上的责任。”
沈秣一听,下意识想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那只手镯已到了她手腕处,没有意料之中的冰凉,倒是温暖,几分温热。
“不错,当真配得上你,皓腕凝霜雪,玉色如美人。”
安礼赞叹,又笑,“玉能养人,听说你身子虚弱,既来了傅家,又住了善窈轩,那便好好调养。”
沈秣还有些愣怔,应了声好,便和傅淮出去了。
小道两旁是园丁精心打理的花丛,沈秣却无暇顾及,看向身旁的人,问道:“母亲刚刚说,这手镯是传家的,那为何不传给你大哥的夫人?”
傅淮眸中含着几分笑意,解释道:“我何曾告诉过你大哥娶妻了?”
沈秣惊讶,“他还未娶妻……可是你大哥不是都快而立之年了吗?”
傅淮点头,“还差几年,他不娶妻自是有缘由的。”
沈秣追问,“什么缘由?”
“这个……”
傅淮朝她微微一笑,那嗓音几分慵懒,“等你真正成为我夫人时再告诉你。”
沈秣恍然。
她忽然想起这个婚姻并不是真心的,只是傅淮的报恩之意,她也不应该打听傅家的事,是她逾界了。
想起这个,沈秣心中有几分说不出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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