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仅仅靠大家手中的存粮,并不足以支撑所有人过度到明年秋收,因此需要我们主动获取其他果腹的食材。
这一部分就可以由负责的人派出组织者,秋冬日里可以带领大家上山狩猎、河边捕鱼;明年开春也可以结伴采摘野果野菜野菇,单独行动过于危险,不建议私自狩猎或采摘。
此项的食物分配也需有明确规定,集体狩猎的猎物捕获者取猎物的一半,其余协助的人均分剩余的一半,采摘则获得自己的全部成果。
只有这种自救加他救的形式,才能让大家共同度过这艰难的一年。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我们所有人务必要留出明年初春播种的种子,和往年一样的春耕也一定要得到保障,这才是我们明年秋天摆脱困境的重中之重。
愿大家携手共进,守卫子城!
这篇文案倒也不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毕竟这些年也看了好些治灾救灾的书籍,再结合着子城的具体情况进行细化,当晚便写出了成稿。
父亲读的时候脸上满是骄傲,我看得出来他是认同我的想法的,但这种需要所有人协同的方法就需要得到所有人的认同。
所以他决定带着我一同去说服县令,紧接着又一家一户地敲开富商们的大门,最终决定参与救济的人比原先多了将近一倍。
我们在县令府□□同定下来了每个区域获取口粮的标准,并将我的文案稍加修改张贴公示。
不久后,整个子城进入了井然有序的抗灾状态。
姜家总共负责六十五户人家,为了让一切顺利进行,父亲给我们都派了任务,大哥二哥带队每四天上山捕猎一次,中间的一天去河边捕鱼;两位嫂嫂则在家门口搭的大棚里,为每日前来做工领取口粮的人提供原材料和吃食,再按劳分配口粮。
父亲本想让林渊哥哥帮嫂嫂们一起张罗放粮的事,可他向爹爹恭敬地鞠了一躬,说他觉得自己学识尚浅,目前还是想以学习为主,便出门去了。
我见他完全不顾及爹爹想要让他历练的苦心,当着父亲和哥嫂们的面追出门去,在花园里截住了他,拉着他手臂,试探地问:“林渊哥哥,今年的蝗灾很严重的,难道你不想帮助大家一起渡过难关吗?”
他狠狠地甩开我的手,面无表情地扭头冲我说了句:“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感受到他这次对我的冷淡比以往来的更加强烈,这也是唯一一次让我心中打了个寒颤的冷漠,林伯伯说的对,他确实冷的可怕。
可他也没有错,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唯一跟他有关系的林伯伯已经不在了,对他来说,我们都是无关的人。
在我想得入神的时候,申武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安慰道:“他不愿意,我帮你啊,别理那个臭小子了。”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声长叹,又低下头。
申武伸出胳膊挎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敲了下我脑袋,问:“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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