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温和,只是脸色沉了,目光里带着些许寒意。
秋枕梦应了声,视线随着张公公目光一扫,便瞧见不远处行来一个人,有点像那天在楼上看到的。
涉及到汪从悦的公事,她没再瞧,抬步上了楼梯。
只听底下传来张公公和气的笑声,话倒没那么客气:“鲁公怎么又来了。”
那位被称作鲁公的人说了一堆话,大概是被拒绝无数次后,还想走汪从悦这边的门路。
张公公的笑里已经带了不耐烦:“那日我已经同你说过了,你本不该再来烦扰我徒弟。”
鲁公打着哈哈敷衍。
“师父何必生气,”
楼下安静了很久的汪从悦终于出声,轻描淡写,“弟子使人知会刑部一声,若再有妨碍公事的,抓去定罪便罢了。”
他声音其实挺轻的,也和缓,不疾不徐,秋枕梦想着。
偏这句话像十二月的风,冷得杂了冰碴。
比他出现在小巷那日的语调还吓人。
她等了没多会儿,师徒两个便上了楼。
秋枕梦迎上去:“小哥哥。”
汪从悦微微眯着眼,“嗯”
了声,仿佛没被事情耽搁过:“妹子,走吧。”
酒过三巡。
这酒是张公公和秋枕梦喝的。
酒桌上张公公很健谈,有时候会提起汪从悦小时候的事情,秋枕梦听得很认真。
汪从悦只管装作吃饭。
他面前饭菜压根没下去多少,更多时间是端正地坐在那里,听师父说话,然后悄悄去看秋枕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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