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崕嘴角一撇,却也没说什么,“吃吧。”
这是锦雉吗!
谁家锦雉能开屏啊?
这分明是名为“句芽”
的异种,头顶白凤冠、身具七彩羽、开屏有虹光,乃是洪涂国进贡的吉祥鸟,食膏土之后能吐出比黄豆还大的珍珠!
也就是他拿来当观赏鸟类养着,谁人得了不当作下蛋的金鸡供起来?
好吧,其实它的确长得很像雉鸡。
她杀都杀了,再置气有何意义?“先帮我上药。”
她进入方寸瓶期间,他也快速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可有些地方自己够不着。
说罢,他身体微微前倾,离开后方大石。
冯妙君要绕到他背后去,云崕却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听好,不要耍花样,否则你一定死在我前面。”
刺激,好刺激
他的手指修长,力量却大得惊人。
冯妙君并不挣脱,平静道:“你死了,我也不能独活。”
这会儿,她好似又不怕他了?云崕此时头脑晕眩,连睁眼都是强撑的,也没去细想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你知道就好。”
冯妙君这才去关注他背部,一眼瞟过,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后背才真个叫作血肉模糊!
皮肉要么焦黑,要么红肿扭曲如蜈蚣,几条肌腱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多处伤可见骨。
她想起掉入方寸瓶时看见的最后一眼,那时火灵从他背后冲来,云崕却要着紧去捞掉入岩浆的瓶子,是不是硬生生吃了那一击呢?
那个贯穿胸背的开放性创口,就是从背后刺入的,至今圆孔周围残留的火痕也最多。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还未濒死昏迷,简直是奇迹!
冯妙君想起自己十指受伤都疼得要死要活,这人身上的伤比她还重十倍不止,居然能熬到现在泰然自若。
他的神经一定粗得像钢丝。
不过么,难怪云崕要留她小命,这个部位的伤情他自己处理不来。
“先拔火毒。”
火灵的力量还残留在他伤口中冥顽不去,不处理干净,伤势不能自愈。
她依着他的指导,先戴上鹿皮手套再从匣中取出一粒纯白的圆珠。
这珠子有鹌鹑蛋那么大,甫一取出就散发着袅袅白烟,那是周围的水汽凝成了雾霜,整个山洞气温更是下降了十度不止,可见温度之低。
哪怕她戴着手套也觉冰冻彻骨。
眼看这只上好的鹿皮手套飞快地结霜、硬化,她赶紧在它被冻碎之前,将珠子放到云崕的伤口当中。
珠子刚一接触,他的皮肉蓦地一紧,显然那滋味也极酸爽。
幸好正在附近大肆破坏的红痕就像闻着血腥味的鲨群,飞快往这里游蹿过来,扑到圆珠上头。
冯妙君就看见珠体表面不断多出一道又一道红丝,而后像墨汁滴进水里,渐渐晕散不见。
待一处火毒拔尽,她赶紧再换下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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