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灵蝶里的咒术有几种?”
“哎?”
少年忽然被问起,只能一边挑着下脚的地方,一边努力回忆着。
“嗯,应当是五种吧,里面有两种我没学过,也许是师父还没教。”
谢逸致有些惊讶,灵蝶这种形式,其实在现有的咒术卷轴里是很少见的,传音纸鹤才是大家通用的东西。
她用灵蝶,也不过是在青灯的记忆中看到洗梧用这种方式与玉泽传话,这才动了心思。
纸鹤笨重且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活物,若是被人半路截下,许多事情便要耽误许多。
灵蝶则不同,栩栩如生,就连展翅的动作都是惟妙惟肖,被人察觉的几率就要小上很多。
而洗梧的幼弟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灵蝶破解一二,甚至于能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给她传递讯息,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你确实很有天赋。
若是勤加修炼,假以时日,定然能在元泽修士中有着一席之地。”
“前辈谬赞,我只是运气好。”
槲生闻言撇了撇嘴,很是无聊地看向了周围有些斑驳的、爬满了绿色藤蔓的墙壁。
这条巷子曲折幽深,三人走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才到了这少年想去的地方。
那是处小院子,斑驳褪色的木门外有着两节台阶。
“到了。
在进去之前,小辈能否托两位前辈不要透露我那兄长的消息给芸娘姐姐。”
语罢,少年放下袍角,施施然上前叩了三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槲生好奇地打量着这处逼仄的宅院,院中的摆设一目了然。
院中有颗枣树,此时结着青枣,颗颗饱满。
枣树下一位着嫩绿色衣裙的姑娘,正捻着针缝补着,见少年回来,将衣物放回笸箩里,起身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
谢逸致点了点头算是回礼,槲生只是爽朗地笑了笑,示意对方不用拘泥于这些虚礼。
“要的,两位能送来洗梧的信物,想必也与他相识,不知他现下在何处,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芸娘急切的问话让谢逸致诧异地看了那少年一眼,只见对方攥紧了手中的铃铛,眼神里透露着期盼。
她这才算明白,这少年进院子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他并没有把洗梧的事情告诉芸娘,或许只是哄骗她说有兄长的友人送来了东西。
没一下子接到回应的芸娘也没瞧出什么端倪来,只是继续询问着。
“这铃铛是我与洗梧儿时玩耍的物什,我自幼喜欢清脆响声,他就跑去偷偷学了这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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