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惇本殿的衡候人,略梳洗更衣又往德寿宫去了。
彼时,大哥儿在德寿宫因认生正在哭闹。
太后不得清净,头疼得很,知道衡候人来了,便抱怨道:“你父皇和你小时候都没他这样的,吵得哀家头疼。”
当年太后从别的嫔妃手中夺来太上皇时,太上皇虽小却也不是在襁褓中的年纪了,自然好照料了些。
而衡候人那时候则是已经开始启蒙的年纪。
所以太后在接手他们父子二人时,便省了许多的麻烦。
大哥儿可是还不足百日的,多少吃喝拉撒不能自主的麻烦,不得舒坦了他不哭还能怎样。
衡候人听了这话,悬着的心就放下了,知道要回儿子不难了,便说道:“在家我也这么说的,我小时候多可人疼的性子,偏他就不一样了,整日只知道哭,好不烦心。
听说太后喜欢大哥儿,让他来住几日,孙儿便来谢恩了。
我也总算能松快几日了。”
太后笑骂道:“你们听听,这是当爹的该说的话?我说他怎么颠颠的就来了,是得了便宜还来卖乖了。
你没来就罢了,既然来了正好把你儿子领走。”
衡候人又故意耍了一回赖,才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抱大哥儿回东宫了。
东宫继德宫后头的西配殿里,因为衡候人的口谕,正天翻地覆。
桑柔因为没能保住沉香而心慌,再回头发现殿中再无一个能说话的人,再想起衡候人对她的失望和儿子的不在身边,她慌了,她怕了,所以她哭了,使劲地哭。
因此,衡候人抱着大哥儿回来,在惇本殿便听见了西配殿的动静。
“太子妃是死人不成,闹成这样还不知道管管的?”
衡候人道。
胡前程大气不敢喘地回道:“回禀太子爷,太子妃病了。”
衡候人道:“闹成这样,太子妃还养得住病,可见是真病沉了。
既这么着,传孤口谕,让太子妃安心养病,东宫内务便交黄承徽打理了。”
胡前程答应着才要去,就听佘守义提醒道:“太子爷,黄承徽可是还在禁足。”
衡候人按着太阳穴,说道:“她那罚是怎么来的,孤还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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