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贺伯楷一边戒备着周围环境，一边说。
钱教授额头上的汗模糊了他的视线，强烈的疼痛也快要带走他的意识，他的颈部血肉模糊，皮下组织暴露在外。
“我。
。
快要不行了，那些资料我已经销毁。
。
。
。
。
。”
说着说着，钱教授便断气了。
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沉默。
“销毁资料任务成功，保护人质任务失败，准备回去接受处分。”
贺伯楷沉声道。
“该死！
如果不是情报出错，我们根本没想到他们还有多余的军火，也不会毫无防备，损失惨重！”
脸上绑着绷带的老罗低声咒骂。
“他们有一条从国内运输军火的暗线。”
贺伯楷回忆着这些天调查的结果，所有的线索证据都指向一个黑色帝国。
“我们动不了顾文宗。”
老罗认清了现实，颇为自嘲地说出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很残酷，他们内心所坚持的正义受到了挑战，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我说能动，就能动。”
贺伯楷双目如炬，“你们别插手，我来。”
老罗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老大，我害怕顾文宗报复到我家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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