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还觉得不够。
傅戌时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伸手抚上岑桑微凉的眼皮——早晨岑桑还没来得及戴眼镜,盯着傅戌时的一双眼潋滟迷蒙,所以就连逞凶骂小狗时,在傅戌时眼里也是娇憨远大于凶狠气势。
小狗早早拿捏公主脾气,知道她永远口是心非。
也知道他低头吻下时,岑桑其实不会拒绝。
于是便由蜻蜓点水般的“魔法之吻”
,转变为炽热滚烫的法式深吻。
傅戌时从压着岑桑亲吻,到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亲吻,吻的温度炽热滚烫。
房间的窗帘没拉开,外面阳光照耀四方,屋内的他们则似乎能吻到天昏地暗。
早晨睡衣因动作而错位,傅戌时扣着岑桑腰,准备再换个姿势亲岑桑时,手不小心碰过比腰更私密的地方。
比腰间软肉更温软的触感。
岑桑愣了愣。
而傅戌时,比岑桑更快反应过来,迅速抽回手来,应声不迭地,道歉。
傅戌时在岑桑面前简直是道歉专业户,他的鼻尖和耳垂红了,不知是因为怕岑桑生气,还是出于二十八岁老处男的不知所措。
“对不起公主,我没有想着对你动手动脚,这是个小小意外,你相信……”
岑桑抬眸看傅戌时一眼,在生意上面对多大的合作伙伴或是多紧张的情形,神色都能如常的人,此时慌张地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
她忍不住笑,“小狗,我的胸扎手?”
“啊?”
傅戌时怔了怔,“我是怕你生气。”
“哦,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公主佯装吹胡子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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