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悕连祖传的定情信物都能留给我,我怎么还能算外人呢?”
“……”
楚丘懒得跟厚脸皮的老朋友贫。
他揣好“定情信物”
,在自助屏幕上买完单,起身走了出去,背影颇有些难以忍受的意味。
梁亦辞翘起唇角,不多时又放平了。
他忍着胃疼猛灌完最后一口咖啡,无声长舒出一口气,再慢吞吞用旁边纸巾优雅擦拭掌心细汗。
良久后,他起身跟了出去,发现楚丘果然杵在门口等他。
他佯装惊喜,说:“怎么还没走?诶,我这算是考核通过了吗?哥——”
楚丘偏头盯了他一眼,梁亦辞抬手以示无辜,知趣地把余下一个字吞了回去。
“行行行,我知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他摆手说,“我不乱叫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太计较,记得回去多替我美言几句啊。”
接下来的一路上,楚丘都只是礼貌性搭话,遇见自己没办法回应的无聊话题,他就假装没听见。
后来梁亦辞的单口相声说腻了,只好被迫结束这种不正常的耍贫状态,沉默向前,步伐略微含着些急不可待。
楚丘睨了他一眼。
依照他对梁亦辞的了解,对方只有在极度不安的情况下,才会选择用絮絮叨叨的方式来掩盖失态。
楚丘没办法拿自己弟弟的幸福做赌注,不会想当然地给梁亦辞判无罪。
可他也愿意相信此刻的梁亦辞至少不是完全虚情假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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