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往日她忍耐不了这样的灼伤,但这会儿,她脑子里紊乱,些微刺痛反而让她清醒,她让取药回来的澜清给卫瞾上药,自己忍耐着那股灼烫将汤盅装进了食盒。
鹿血要趁热,酒香没散去的时候用才不会感觉腥腻,顾绾没在厨房多停留,她叫澜清把卫瞾先藏起来,收拾守好厨房别让人发现了,便拎着食盒绕过卫瞾出了营帐。
外面天色碧空如洗,一点点驱散先头帐幔里的阴暗潮冷,顾绾轻出口气,将心头那抹恨意不甘压下,慢慢往外去,只刚走几步,她又顿住身子。
营帐外不远处,江寄一身鸦青暗纹袍长身立在那儿,他头上一顶简单墨玉冠,修长白皙手上抱一只小腿被白布包着的小白狐,远远瞧着,如仙如玉塑,清冷矜贵,又惹人瞩目。
分明是狗皇帝那副长相,却气质全然不同,顾绾心慢慢静下来。
似察觉到什么,江寄转眸望了过来,等看到顾绾,他抱白狐的手微紧,白狐在他手里乖顺无比,被捏得不舒服了,也只敢小声嘶叫一声。
倒是他,怕白狐不好听叫声惊到顾绾,慢慢松开手指,迟疑一瞬,他慢慢走向了顾绾。
“怎么来这里了?”
他柔声问她一声,注意到她手上拎着食盒,他大掌微握一下,才试探着伸手过去要接过。
顾绾顿一瞬,将食盒递去他手上。
“厨房这边有新鲜鹿血,便来看看......”
顾绾没继续说下去,往常顺嘴的一些不入心甜话她莫名说不出口了,只问他:
“陛下怎么来了?狩猎场那边封赏结束了?”
她让澜清去打探消息,可澜清回来,她心里太乱都没顾得上问这些。
鹿血。
江寄眸光微动,长睫垂下看一眼食盒,又去看她的手,注意到她细白手指似被灼伤的通红,他眼里瞳孔一缩:“手伤了?”
顾绾没料到江寄会先注意她手,她一愣,泛红细指下意识蜷起往掌心掩:“没有,一点热气灼了下,没大碍。”
“这是那只白狐?先前没注意,没想到竟是只幼狐,还挺可爱的。”
不想江寄再盯着她没什么要紧的手指不放,顾绾视线落向他手里的白狐,说道。
迟疑一瞬,她伸手过去轻抚了抚那白软软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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