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石山,一路往灵力最狂暴的方向走。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和谁在打架,然后判断他们有没有机会出去。
雁危行看出了她的用意,直接一言不发的揽住她,然后将她背了起来。
年朝夕:!
她吓了一跳,拍了拍他的肩膀:“雁危行!”
脊背宽阔的少年低声道:“我走的快,我背你。”
年朝夕挣扎着要下来:“你身上有伤,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雁危行背着她,走的极为稳健,有理有据地说:“你身上灵力并没有恢复,穿的又是凡衣,这里的灵力太过狂暴,你不会很舒服的,我是你的未婚夫,我理应背着你。”
年朝夕愣了片刻。
然后她喃喃道:“未婚夫……会理应做这种事吗?”
雁危行的声音又低又沉,隔着脊背传来:“会的,未婚夫妻理应相互尊重爱护,我受伤时你为我包扎伤口带我回去,此刻我背着你,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吗……
年朝夕轻轻笑了笑,垂下了眼眸。
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应当的。
她并不是没有过未婚夫,她与牧允之,近百年的未婚夫妻。
可那又如何呢?
刚开始为了那点儿旧情,他们也不是没有过共同进退的时候。
可是后来,他做他的城主,她当她的战神之女,他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也越来越明白该怎么当好一个城主。
于是,她但凡要让他出手做点事情,总是要付出同等的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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