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虚膘,等回家少吃两顿晚饭就减掉了。”
梁巳嫌难听,纠正他,“你可真不会说话,“膘”
是用来形容畜牲的。”
……
“对不起。”
李天水道歉,“你这是虚重,回家少吃两顿晚饭就回来了。”
“有道理。
这儿晚上吃饭太晚。”
梁巳脚勾了一个马扎过来,把腿翘上去,舒服地躺在摇椅里,望着蓝蓝的天,惬意地说:“适合来根烟~”
李天水没听见似的。
梁巳明示他,“适合来根烟。”
李天水回屋拿烟,又顺手拿了个烟灰缸。
梁巳看了眼还剩大半盒的烟,问他,“还是在布尔津买的?”
“嗯。”
“你都没怎么抽?”
“我没烟瘾。”
“我也没啥烟瘾。”
梁巳点上抽了口,随后扭头看一侧的李天水,手不自觉地摸摸他肚皮,想到他力证自己有八块腹肌,就忍不住大笑。
李天水推开她手,明白她在笑什么,拿着烟蹲在剔羊的师傅跟前,让给他一根,师傅接过挂在了耳朵上。
李天水跟师傅聊了好半天,才坐回来。
梁巳问他,“你怎么跟谁都能聊一块?”
“你不也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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